把去年的那篇文也丢近来
权当纪念。。。
光阴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
就像现在,一个恍神,一个不经意间,我已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
三天后,我的生日;
三天后,告别十八。
我站在河流的左岸,追忆那些似水的流年,想念那些青春的歌谣,明媚而忧伤。
我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告别我的Neverland。
“右手第二条路,一直向前,直到天明。”这就是彼得告诉温迪到永无乡去的路。但即使是鸟儿带着地图,在每个风角照图找,按照他指示的路线也无法找到。要知道,彼得不过是想到什么就信口那么一说罢了。无数次,在梦境里,想念着Neverland,我的永无乡,那里存放着我们所有过往的童年念想,所有个无忧无虑的彩虹般绚丽美好的回忆。可是人终归是要长大的,不是吗?长不大的只有彼得潘罢了。那个永远也不愿意长大的任性的小孩,那个用自己的方式倔强地与时间对抗的小孩,带着天真的残忍,和残忍的纯洁。总有一天我也将忘记他,因为人和人都是匆匆过客。我们终将告别我们的永无乡。
我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守望我渐渐老去的年华。
是谁曾说,从十七岁开始渐渐苍老。可我已经十九,一个早已告别孩子称呼的年龄,所以我想我的心也许早已沧海桑田。摊开右掌,纹路纷繁复杂,交错纠结。这是一场波折动荡痛苦无涯的生。这些年,经历过如许纷繁复杂纠结的岁月。从骄傲的峰顶坠入谷底,在暗黑无光中找不到出口。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绝望的边缘挣扎咆哮,折磨自己折磨家人折磨朋友。在折磨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中寻求发泄,在苦痛和悔念中愈陷愈深。有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有的时候我觉得社会复杂生活渺茫。在我很累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原来人生是一场如此的闹剧,而我竟是自己这场戏的女主角。时钟滴答,光线缓移,乌龟慢慢的爬......所有的所有如流沙一般从指尖渗漏。幸而我从未承诺过可以抓住什么。 我的年华就如此慢慢老去,
我坐上一列火车,驶向无尽的终点,永不回头。
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我们举着花朵去流浪。
我想我是有着深深的流浪情结的,骨子里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五岁的那年似懂非懂地读完了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从此流浪这个字眼就在心底深根发芽。三毛那般无拘无束的生活和那片广阔的神秘的未知土地都让我那样的痴迷渴望。书柜里,塞得满满的,永远是各式各样的精美的价值不菲的旅游杂志,还有两本装朔精美的昂贵的地图册。那些个美丽的地方,填满着深深的念想。这些年,陆陆续续地也走过了不少地方。城市、乡村、山麓、海滨,风情万种的,纯粹圣洁的,温暖安宁的,烦扰喧嚣的。每一处风景都有每一处风情。总有一天我会背上行囊,只身到很远的地方。在一片繁花似锦中发现自己的故土,找到自己的根脉。
生活远远在别处。
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期待一场地老天荒。
人渐渐会长大,会寂寞,会幻想,会憧憬,会期待。很多个无比静谧的夜晚,也会如少女般甜蜜的憧憬。有人说,十九岁生日时收到一枚戒指将会得到一生的幸福。那么,
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如此幸运,得到如是的幸福。日子即将临近,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憧憬着,等待着...
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
回顾过往的青春,
翘首未来的年月,
忆念并期待着...